半晌,萧延礼才道:我今晚不该过来。
说着就站起身,要走。
任怀风道:二爷不用感到侮辱,喜欢一个人要是没有欲望,那就不叫喜欢了,这跟男人对女人是一样的。
你要是想睡一个女人,又不敢睡她,那就是爱了。正如我想睡你,但又不敢睡你,是一样的。
萧延礼站住,终于忍不住怒道:你不敢,是因为我会杀了你。
任怀风脸上挂起吊儿郎当的笑,你要是让我睡一回,便是杀了我都甘愿。
任怀风,你真的想死吗?萧延礼冷冷地问。
任怀风摇了摇头,不想死。
不想死,就别再招惹我。
萧延礼平静了语气,倘若你绝了这些心思,我们便是兄弟,倘若不能,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不好过。
任怀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我做不到了,我要是能做到,早就自个儿成全了自个儿。
嘴角泛起苦涩,我跟你说过,我已经毫无退路。要是有路,哪怕是一条缝,我也早就缩回去了。
我知道,你这种人,碰不得。要么死,要么疯,我只有这两种下场,全在你手里了,我的命都是你的,你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住我咽喉,要我生要我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别说心了,你连我魂魄都拿去了。
任怀风脸上带着笑,声音却是那般沙哑。
那语气无奈至极,悲伤至极,绝望至极。
也不知道萧延礼听进去没有,萧延礼走了。
走时给任怀风好好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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