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面无表情,眸色一动不动。
现在这个时候,风雨飘摇,奉安伯府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至少也不是我们的敌人,先不要动。
萧延礼碾了碾窗台上略有些粗糙的木头,感受那些尖锐的凸起划过手指,他眼神一眨不眨,不知道在看什么。
萧四郎道:二哥,他太能搅和了,不知道帮着谁,要不是他闹得满城风雨,二哥不必这么早把那承宁郡主娶进门。
迟早的事,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你放心,她不会诞下萧家的血脉。
萧延礼把萧四郎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他没得话说。
一阵冷风吹进来,萧四郎望着外面的夜色,怕是要下雨。
果然话落,豆大的雨珠就砸到了窗台上。
伴随着任怀风在一道墙之外,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萧四郎听在耳朵里,再看萧延礼的神色,不免一声冷笑,那人根本就不是做戏,二哥,你背上情债了。
萧延礼默不作声,半晌才道:任怀风的情债在他的后院,不在我。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你真不出去见他?
见他做什么,他爱如何就如何,与我有何相干?
萧四郎不再说话。
萧延礼临窗而立,偶有雨水砸到他的脸上,他也仿佛没有感受到。
萧四郎忽然叹了口气,二哥,你可别
萧延礼闻言皱眉。
萧四郎半句话没说出口。
他静了片刻,还是说了:二哥,我觉得你心里有人。
萧延礼紧绷的神色像是突然裂开了一般,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可又压制住自己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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