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怀风摇摇头:当然不相信,可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我成天在府里不出门,别人想骂我,我也听不到。
萧四郎默不作声,任怀风笑道:男的跟男的又不是什么新鲜事,自古以来就有,不过是遭人嫌弃罢了。难不成萧四公子还要对我感到愧疚?
萧四郎一听这话,就觉着任怀风当真是死性不改,半点同情也没有了,只冷冷道:看来任三公子经验颇丰啊,依刚才的情形来看,别人是养个男宠玩玩罢了,任三公子却甘愿做那男宠的角色!
这其实在挖苦任怀风,任怀风想到刚才的姿势,貌似自己的确是处于承受的一方,他不解释,只笑了笑:若是心爱之人,不论男女,不分上下,我都甘愿。
怕只怕爱不能,求不得。
萧四郎冷哼一声,懒得与这人废话。
宫里发生了大事,是那些当权者应该操心的,而身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便是王孙贵族那些见不得人的私密事。
任怀风再一次成为了京城中人人议论的焦点。
前一次还是戒女色终身不婚娶,这会子就爆出了与男人厮混,有人便笑道,这任三哪里是为父悔过,想来是女人玩腻了,便玩起男人来了,女色倒是戒了,男色么
往往这时候众人都哄笑一片。
任怀风在京城之中,就是一个笑话。连着故去的任老伯爷都蒙羞。
这几日任怀风一直在府里窝着,每天去柳姨娘那里看看孩子,老管家屡次盯着他的背影叹气,有一次任怀风实在忍不住了,便叫住了老管家。
父亲走了,您便是我最尊敬的长辈了,在我心里,从来没有把你当下人。有些话,我想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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