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怀风虽然满脸泥污,却露出一点勾魂夺魄的笑意,萧延礼默了默,应了声:好。
他抬手便要触碰任怀风,却被任怀风拦住了。
还是别了,让我歇会儿,瞧着咱俩就得在外头露宿一夜了,先养养精神吧。
任怀风话音刚落,萧延礼便不动了。
任怀风在心里感慨了一声,努力睁着眼睛,看着萧延礼的脸。
可惜如此近的距离,他仍然是看不清。
他想,像这样咫尺相视的机会,不知以后还有没有了。
不知不觉任怀风又昏睡了过去,萧延礼看着他满身伤痕疲惫不堪,心里那份触动更加深了,只是他紧抿嘴角,未露出任何言语神情。
当任怀风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了奉安伯府自个儿卧室的床上,甚至他恍惚觉得,一切都像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一样,可整理思绪之后才发现记忆里多了一个萧延礼。
人们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任怀风憋屈地在府里养了个把月的伤,期间萧延礼派人送过几次珍稀药材,亲自上门却是没有的。
任怀风无不遗憾,约莫想着是后院里的莺莺燕燕吓走了咱们这位玉树临风一派正气的萧二公子,索性起了散后院的心思,结果没让他付诸实践,萧府那厢又派人来了。
猪毛跟着老管家先后进门,猪毛嘴快,抢了老管家的话头说:三爷,宣宁侯府又死人了。
什么?任怀风一坐而起,惊得不能自已。
老管家补充道:是萧家的世子爷,在北方战死,遗体被送了回来,皇上下令以国葬之礼待之,刚才萧家来人报丧了。
哦。任怀风摸了摸额头,感觉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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