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歪着脑袋看他:“那为何嘉嘉一定要收伏他呢,擒了两次,放了两次,这般冥顽不灵的人,还一再对他忍让。”
郭嘉笑道:“不留他,难道让大公子留在这里管束蛮人么?”
刘禅眼珠咕噜一转,恍然道:“以蛮人治蛮人。”刘禅嗷了声,一把抱住郭嘉,认认真真地说道,“嘉嘉,父亲当年对你有芥蒂,不过……禅儿保证,一定不会像父亲那样。嘉嘉,你留下来吧。”
郭嘉推了他两下:“大公子又听到什么了?”
刘禅摇摇头,踮了脚,在他耳边说:“那日子龙来找我,他说嘉嘉你身体不好,这几年来,又跟着他东奔西走,耗尽心神。他说他亏欠你太多,太多了。这一次你中毒,他怕你真的会……所以,子龙他……”
“他来向我请辞,戎马十余载,他说他如今,只想与你避离烽火。”
郭嘉脑中顿时一片嗡嗡作响,连面前的刘禅都有些模糊。
刘禅扶住他道:“禅儿明明知道子龙说的不错,可是禅儿却是私心。父亲新逝,虽然我军得了成都,可益州仍是未稳,张鲁北据汉中,曹操依然独大。而禅儿刚刚接位,许多事许多人,我都不懂。
嘉嘉,你再留下几年好不好?就几年,等禅儿并下了益州便好。禅儿保证,一定不会再让你受累。嘉嘉……”
没有殷红的眼眶,没有儿时撒娇的软糯,此时的刘禅,眼神通彻,分外清亮,而一抹潜藏的倨傲,终于开始慢慢生起。
言辞未变,可郭嘉却已然看见。
曾几少年,终成王。
浅浅的笑意衍在唇边,郭嘉点头道了声“好”。
营帐里湿冷
[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_分节阅读_27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