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这些冒着寒光的长针,最终从中选出一根大小长度适中的寒针。
“就从你开始吧。”
鹰养廉爱怜地看着这根长针,抬头抓着针尾,一头插进了白卿云的尾指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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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妖族都是些变态。他就不应该对这种喝血嗑药的妖族抱有任何正常的想法。
白卿云垂着头,手指间钻心的疼痛一股一股涌向脑间。大脑疼得发木,顿顿无法思考,腰间的行云十分浮躁,从鹰养廉插入第一根银针前,它就叫嚣着想要出来,却被白卿云摁住。
不论如何行云都不能出现,一个离开主人的本命法器要是被歹人发现,叶清和会遇到什么不言而喻。所以就算他死,行云也不能现身。
“我以为我们聊得很愉快。”
“的确愉快,”鹰养廉手中动作不停,头也不抬道:“可这和做这些有什么关系?要怪就去怪叶清和,谁叫你和他不清不楚。”
你才不清不楚你全家都不清不楚!他和叶清和明明是正经师兄弟,板上钉钉的道侣,何来不清不楚之说?
“咳,你应该知道我还有用。要是死了,夜不归不会放过你。”
白卿云虚弱道,眼下不光是手指还有脚趾,每根上面都插上了三四根银针,看得白卿云都快以为自己是刺猬成精。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人的身体是这么脆弱,只是插上根大半个手掌长的银针,都会疼得想要掉眼泪。
“你的作用和价值我当然清楚,在叶清和还有用前我不会杀你,”鹰养廉看着头冒冷汗的男人收回了自己的银针,又从虚空中掏出一把生锈钝口的指甲钳,“换句话说,只要你不死,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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