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推理。
其实福泽谕吉告诉过我,超推理是他编出来让乱步安心的一个善意的谎言。而乱步也早已知道了自己是个普通人,但他依然这么跟我说。我觉得他是为了让我安心。
没有异能力却说自己有异能力,这和我的前任兼前任老板陀思妥耶夫斯基完全相反。
他倒是明明拥有罪与罚的异能力,却偏偏伪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以后都靠我的超推理吧,清溪溪绝对不能再使用任何一次异能了。”乱步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轻声说道,“呐,清溪溪,你心里有事,可以跟我讲,什么事都可以。”
什么事都可以
那我要是说了自己是邪恶组织死屋之鼠的成员,那你还能包庇我吗还能把我当成普通人那样看待吗
很显然不能。
任何人都不能。
连国家都是鼓励亲友举报的,对待罪犯绝不姑息。大义灭亲这个词,用“义”字压住了所有的情感。
我对乱步没那么深的信任,对正直善良的父母更没有,我不愿意失去自由,下半辈子都在铁窗中坐牢剪线头度过。
可不在监狱里,我就拥有真正的自由了吗
我想起果戈里将我从海泽大楼上扔下时,对我说“你没有真正的自由,画地为牢,那也是坐牢。”
这句话该死又该死的正确。
普希金早就在我试图脱离死屋之鼠时提醒过我,小恶小罪如同毛发皮肉,尚且可以洗刷,但我们身上沉重的罪孽如同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已经没法洗刷了。
陀思和伊万都虔诚地相信自己是神之使者,是在造福人类,普希
第23章津“治”太宰(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