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贾家在这方面出力并不算多,倒是另一家世族出手,为起扫平了阻碍。
三个月后,撒钱一般,耗资无数,寺庙终于落成,就在离崇仁城不到十里的小包山上,百来丈矮山顶,松柏森森。
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大气屹立。
这便是广闻寺。
“修得确实富丽。”
一看就不差钱。
小包山,陈屿飘在云头,大大方方将目光投落,包揽整个寺庙,连带山前山后数里地一起映入眼底。
毕竟新建不过十年,一切都还未褪去颜色。
他看得真切,寺庙院墙杏黄,内有一株银杏树盘亘,初春时节刚至,如今正抽了嫩芽随风莎莎响,显得生机盎然。
大殿错落有致,银灰屋脊两侧铺陈瓦片,质地上乘。
陈屿欣赏了会儿景致,便见着四五位明黄服饰的小沙弥走动在寺庙中,年岁最大也不过十四上下,再远望殿内,倒是有两三个褐袍僧人吟诵经文。
上山的香客被沙弥迎去了偏殿,供奉大小二十余尊塑像,当首两位一者体态魁梧,一者修长高挑。
形态不一,佛陀们的神姿惟妙惟肖。
显然这些塑像很是花了心思。
他放开感知,沉入广闻寺里外,连着银杏树脚下也渗透,干干净净,发觉并无故事流传中那般‘僧人无道’的痕迹。
由于释教与道门间的嫌恶,南朝的道人多数不喜这一派,少有谈论。而普通人对其知之甚少,只晓得有这么个东西,到底如何又不清楚。
如此之下北地流传的说法难免被歪曲以讹传讹。在大梁时,他就曾不止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关于释教的
第一百零一章 广闻(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