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沉寂,不复活力,而炁则被压制住一般蜷缩在底,龟速流淌。
陈屿仔细寻找,炁还在,但不久前刚刚找到并糅合的节点不见了。
抵消?融入了其它?
还是说,飘散去外围这片内景天地。
他觉得最后一点可能性很大,不过先前突然闪亮的光令视线漂移,没能目睹完整过程。
回到现世,他很快察觉到手中这片竹片的不同。
皱着眉,又取了一面到身前并注入内炁至纹路中。
咔嚓一声,在陈屿触不及防的视线中掌心的竹片裂作三截,一些壳状结质从碎开的断口上生长出,很快就变得暗沉,如溪边河畔最常见的沙砾。
他无奈地将之扔到一旁,无字天书的篆刻可没那么简单,加之这些竹片上刻写的都是方方正正的‘岐书’字体,不像阵纹那样熟练,纵然他对炁的操控远非往日可比,但引炁入内这一步还是时有意外会发生,譬如刚才。
只得勾动念头,飘飘然飞来第三片。
早知道就做些木符备着了,他如此想到,之前山下制作的那些由于未曾补足内炁,几日下来已经干涸枯化——刻画其内的阵纹本就是一种异化的结构改变,长时间没有内炁注入,大多都会以快于平常材质的速度朽坏掉。
回山时他去了山洞内那口热泉,布置在侧的大小符阵便同样全数损坏,许是水汽潮湿也起了作用,朽烂的程度比陈屿的预计更甚。
动物的毛发与叼来的干草残枝落得到处都是,好在这里是处活水,稍作清理倒也无妨。
那时填炁入体到了最后,他没去多费心思,打算等以后再说。
“炁已经能自
第一百一十三章 聚灵(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