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不停,铁锄插进土堆,一钩一揽轻易就将大部分泥土装进了兜里。
如此往复,两只土兜装得满满当当。
抹了把汗,陈屿将土兜挑起,担到远处一角倾倒。
返回后,又继续挥锄挖动。
时间流逝,转眼就到了傍晚。此时陈屿已经放下了铁锄,刚刚将最后一担土挑走倾倒。
“收工!”
拍去泥灰,看着眼前这围着田地的沟渠,他面带笑意。总算弄完了,接下来就是翻土、播种,不过不急,这两项都要等到‘萍雨’之后才能动工。
而在这之前,他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不过当陈屿拿起已经快要塞满蚯蚓的竹筒时,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件正事要做。
“险些忘了这事。”
嘟囔一句,他捡起土兜和锄头朝着道观走去。
返回庭院,打了两桶水将粘巴巴的身子简单清洗了番,清爽了许多的陈屿换了身青黑相间的道袍,将头发拢成团,用竹笄安固在顶上。
笄便是簪,记忆中,云鹤观代代相传的除去那五卷道藏以及他如今身上这一袭卖相不差的道袍外,还有根通透玉笄。
只可惜早数年前就在老道士的某次下山历练中遗失,当时一齐不见的还有前身的两位师兄、一位师弟。
云鹤观也正是于此彻底颓败下来。
在那之前,虽然同样声名不显,但道观在山下数十村寨、镇落乃至石牙县境内仍算有不少香火,来往的香客说多不多却也谈不上稀少。
哪像如今,一月到头都没个人影。
好在陈屿不介意,更没那个执念,没了玉簪子,这不还有
第三章 蚯蚓(求评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