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了两步,然后停在舒清瓷面前,看着她那只肿大的手十分懊恼的叹了口气。
老爷,小姐这烫伤并非小月不小心,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叶晗月也知道舒清瓷在此刻烫伤手那意味着什么,可这事又不是她做的,她自然不怕舒老爷骂她。
故意为之?舒老爷脸色当即凝住,眸色一深,皱眉看向叶晗月便追问道:你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请老爷稍等片刻。叶晗月福了福身,倒也没立即解释,反而直接起身走到了院外,不出片刻,她身后就带着被小厮绑住的丫鬟,一同走了进来。
老爷,烫伤小姐的就是这丫头,奴婢瞅着这丫鬟眉眼闪烁,便猜测这事情之中必然有隐情,老爷若是想知道是谁所为,那便审了这丫头。
叶晗月语气断定,没有丝毫表露她自己此刻只是怀疑。
舒老爷看了眼跪地的丫鬟,又见叶晗月那般笃定,于是对着小厮使了个眼色,将那丫鬟又押了出去。
清瓷啊,你先好生养着伤,这事为父定然给你个答复。
舒老爷面色不定,似乎心中已经猜测到是何人做下的这等事,他说完这句,抬眸看了眼叶晗月,然后再没说旁的,直接就出了清兰院。
叶晗月看着舒老爷出了院子,然后才重新走到舒清瓷身侧,低声说道:小姐,这事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她这问的有些明知故问,这人已经被她抓了,就算当时看不出什么,那见了方才被五花大绑的丫鬟她也该想到些。
舒清瓷垂眼看着自己肿的很大的手,眉头微微皱起,方才在凉亭,自打那丫鬟端着茶水直奔她而来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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