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南来居。
兴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林白的这番话一出,倒显的更加令她感动一些。
她沉默一瞬,眸中自是带上了些许感激之情。
林掌柜你放心,我以后要是不想单干了,绝对回来找你。她笑容真切,声音爽朗,林掌柜,我今日是借着出府办事才得空过来的,那既然这事你已经知晓,那我这就要赶着回去了。
叶晗月原本就是要急着回去的,舒清瓷送了书信给侯昊炎,她必然会在清兰院等着她回复消息,如此她才怕在外耽搁久了,舒清瓷就会猜测她出府做旁的去了。
她说了这话,这林白自是没有再多留她,只不过在她出厢房之前,林白亲自去柜台上,将叶晗月最近卖画所得的银两存契悉数交给了她。
叶晗月感激不尽,转而直接离开南来居回了舒府。
她刚进清兰院,那舒清瓷果真如她所想,早早就敞开着房门等着她了。
原本送去侯府的书信她也是送过去了,虽说不是亲自送的,但她也没有直接将这中间的曲折告诉舒清瓷,而是直接就轻避重的说书信已然送了过去。
安抚完舒清瓷之后,一直伺候舒清瓷到夜深时分,她才得空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寻摸自已另开画馆的事。
在现代这画馆就等同于画廊,以她对画廊收入的了解,貌似在常人眼中,画廊所得的收入并不是普遍都很高,而仅仅是一小部分画家才会拿到足以养家糊口的收入。
她头一次做生意,又卖的是她自己作的画,她这表面上虽说看不出什么,可她这心里不免还是会有所担心。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经商。
叶晗月对于自己的画能否
第130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