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将他打死已是看在我们陈小娘面上,换作旁人早剁了扔进池塘喂鱼了事!”
“就是,养出这么个祸害,也不知道祖上造了什么孽!”
“若是我儿孙这般禽兽不如,我早就乱棍将他打死了,拉出来到处晃荡也不嫌丢人现眼。”
“想要打我们,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有其子必有其母,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安庭院住着的都是在外院伺候,做粗使活计的,打骂起人来那可是丝毫不留情面。
陈大娘子何曾遭受过这般辱骂,当即就被气的说不出话,捂着胸口竟像是要昏厥过去一般。
闹道这个地步,陈小娘不得不出来打圆场,她看了眼另一边被几个丫鬟照顾着的采芯,皱眉问道。
“都像什么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弄清真相,她不敢公然偏颇陈家,否则必会失了心。
很快,陈小娘就从一婆子的口中得知了原委。
竟是昨夜陈二郎强行占了采芯。
据采芯所说,昨夜戌时她应交好的姐妹环儿所约,至安庭院教几个小丫鬟刺绣,戌时四刻她从环儿所住的下人房里出来,欲回降香院,却在院外被陈二郎拦劫打晕,醒来后便在这屋子里,发现已没了清白。
而陈二郎咬死不认,竟还疯言疯语说他自己明明是在降香院大姑娘的房里,根本没有强迫过采芯。
二人各执一词,纠缠不休。
事实摆在眼前,安庭院的下人相信谁一目了然,且对陈二郎污蔑大姑娘极其愤怒,气急之下便动了手,婆子丫鬟打了不出气,还唤了小厮过来将陈二郎痛揍了一顿。
第 17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