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布满血丝,想来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应该几日没合过眼。
“你怎么来了?”拉起被角,然后钻进去,再把下半身盖住,优子用手指描摹着被上的花朵,眼睛不敢往沢田纲吉的身上放。
坐到优子身边,沢田纲吉握住她放在外面的手掌,用指尖在她的掌心画圈,“我想你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同时处在一间房内,还能做些什么呢?
把手从他掌中抽出,优子尽量忽略沢田纲吉脸上的失落,她鼓起勇气说:“我不喜欢那种事情。”
“乖,”沢田纲吉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优子年少,尚不懂得情爱的乐趣,“相信我,我让你舒服的。”
用力地捏紧被角,又无奈地松开,优子低着头,兴致不高地说:“我真的不喜欢,你可以去找别人吗?”
冲破了那层障碍的沢田纲吉,对性事上瘾了一阵,那段时间可苦了优子,走路都得扶着腰。
女仆们瞧见了,虽不敢在她面前多话,但每每见到她,脸上的笑容都灿烂得不行。
有一次,优子甚至还不小心听到,“夫人是不是很快就会生下小少主了?”
优子心中骇极,她还小,不想太早生孩子,也不愿意和不爱的人生。
自那以后,优子对待沢田纲吉的邀约,能拒绝就拒绝,能推辞就推辞。
被优子几次三番地拒绝,再加上上次她遇见白兰后愉悦的态度,让沢田纲吉心中的烦躁呈直线上升的趋势。
“是不喜欢我吧?如果换成上次遇见的那个男人,你是不是就愿意了?”
恼怒之下,伤人的话语脱口而出,惹得优子不敢置信,“你在
黑手党首领是黑兔子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