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后,只能无力地放弃。
好在长时间的高度紧张下,沢田纲吉没一会儿就醒了。
他连忙推开优子,嘴上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昨晚看文件看太久了。”
长时间的站立,让优子双腿对身体的支撑变得不稳定。沢田纲吉轻轻一推,她就后退了好几步。
在她快要摔倒前,沢田纲吉及时拉住了她。
“我不是故意的。”男人脸上露着委屈,声音也低落了些许,像只被水打湿的小兔子,可怜又无助。
本来优子还有些怒气,但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就原谅他好了。
“没事,是我自己没站稳。”摸到一旁的凳子上坐好,优子闭上眼舒畅地叹息。
再站下去,她这一双腿就得废了。
“对不起,我很不适应拍照,以前从来没有和家人一起拍过,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优子落寞地说,手掌一遍遍地抚过身上洁白的婚纱。
她也从没想过,自己第一次拍照,就是婚纱照。
然而这不关乎情爱,只涉及利益,就连身上的婚纱,都显得格外可笑。
优子心中发堵,迫切地想要宣泄。
她不去看沢田纲吉的反应,自顾自地絮叨,“小时候,我经常站在公园里看那些给家人拍照的人。他们脸上的笑容很好看,我很羡慕,可我知道,那都是我可望不可及的。我也奢望过,哪怕有一次也行,我想和那个男人,以及妈妈同处在一张小小的相片里。这样我就可以欺骗自己,我们确实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家庭。我满怀希翼地去问了那个男人,得到的却是母亲被毒打。从那时起,我就不再想拍照了,我只
黑手党首领是黑兔子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