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如常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明日过来请脉的时候再来看你。”
宋晨道:“没事的,你太医院那么多事儿,你忙你的,不用日日都来看我。”即使心里劝说自己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始乱终弃,可是对潘毓就是越来越觉得不喜欢了。
就连一个普通的拥抱都没有一点感觉。
对他日日过来,甚至觉得有些厌烦。
每次潘毓要对自己亲近,他的身体竟然本能抗拒。
他看着潘毓离开,心中劝自己道:你想想以前、想想以前从狗洞里爬出来和他私会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多刺激、多开心啊?现在想起那些事情不还心跳加快吗?可现在怎么会对潘毓没感觉了?肯定是天长日久失去激情了,不行不行、你不能始乱终弃!更何况,他还治好了你的眼睛!
潘毓从宋晨的卧房里出来,没有正眼看跪在地上擦门缝的太监。
顾轩半蹲在地上转过身,看潘毓行走如风的步伐,他一双眼睛锋锐得和刀芒一样,紧接着掌心有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下来。
这个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宋晨走出来,顾轩强力克制住自己内心极端的愤怒,以及对宋晨极致的思念,勉强让自己快速收回目光,不要让自己表现的异常,规规矩矩的要给宋晨请个安行个礼。
然而宋晨却讶异的说了一句:“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顾轩喉结滚动了两下,垂着眼眸说着:“回殿下的话,奴才不小心被木刺扎到了手。谢殿下关心,不妨事。”
宋晨抿抿嘴唇皱皱眉,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条帕子,让顾轩伸了手出来,不急不缓的给他包扎上。说道:“做事还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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