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
一块巴掌大的黑痣陷在手臂上,在众人的目光下渐渐变形,浮现出清晰的五官。
诡异而凄厉的声音从黑痣构成的嘴里发出:“它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脑子没有了,我的脑子在这里……”
在一片凝重之中,所有人都互相对视,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或是伸向手臂或是向背部或是向腹部,奋力抓挠起开始瘙痒并浮现出黑痣的皮肤。
显而易见,黑痣病从祭坛里走出,开始彻底在这潜艇之上肆虐。
瘙痒感从后腰开始弥漫,贺平已经作出判断,他的脸上浮现出犹豫动摇,最后坚定下来,伸进口袋里握住最后的武器。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这样做。
十分钟前,另外一边。
听完谢长离的判断,莫道成下意识问:“为什么?”
旋即,他回忆起刚刚看到的尸体情况,企图跟上谢长离的思路:“这一具尸体身上没有擦伤和其他搏斗后的痕迹。”
“这样反而更可疑了,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先迷晕老师?”说到这里,莫道成摇摇头,“科学区有各种各样的试剂,潜艇上有化学家也有医生,他们都有可能将人迷晕之后实行杀人。”
谢长离:“但是现场只有首席一个人的脚印,正如之前两场杀人案发生的时候,全部都只有死者一个人独处,尸体上也都没有挣扎搏斗的痕迹。”
“那更是证明这个凶手老谋深算,伪造密室,伪造不在场证明,”莫道成说,“而且一直都是先使用迷药后杀人。”
扑簌簌的声音响起,通风管的动静吸引引来两人注意。
杜崖从通风口里艰难钻出,抖着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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