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目本就明艳,皮肤经水一浸,尤为剔透,唇形极分明,唇角边还挂了将颤欲坠的一滴。
江炼怔了一下,头一次觉得,“山鬼”这词,还真适合她,整个一暗夜出没的山间女魅,极具诱惑,但也危险,真是古代那些老实书生的绮梦噩梦。
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抹掉唇角挂的那滴,说:“吐歪了。”
江炼笑了又笑,为了友谊。
他借这笑卸了大半恶气,剩下一小半不吐不快:“孟小姐,我要是自私怕事,完全可以不来救你……我忙到头来,挨你一口水,是不是有点冤啊?”
孟千姿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只能来救我,别忘了,是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绑的我,你不来,就坐实了是白水潇的同伙、山鬼的公敌。我一天没消息,你就一天不得安生,只有我好端端地回去,而且是你救回去的,你才好洗脱嫌疑……别把自己标榜得多义气,谁都不是傻子。”
江炼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得承认,他确实有这心思,但昨晚情急之下去追车时,还真没考虑这么多。
随便了,她爱怎么解读就怎么解读吧,反正这解读也没错。
江炼摊了下手,以示:你厉害,你全对,我无话可说。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已经恢复了?没关系吧?你之前表现得……挺奇怪的。”
之前?
孟千姿蹙起眉头。
她想起来了,她刚入癫,就被江炼给打晕了。
山鬼练抗药,低级别是尽量保持清醒,高级别的就叫“入癫返”。
保持清醒是调动身体一切力量,正面对抗:譬如她一个走神,看见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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