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做的!”
扶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沉默,面色比起初遇时柔和了许多。
“啊!同学,我已经帮你向班主任请过假了,这节课你可以继续在医务室里休息的,我听校医说你这种症状男孩子不懂,就让我去给你打了开水,你、你要喝一点吗?”程子晟递出自己手中粉红色的瓷杯,“这是我从学校的小卖铺里新买的……”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我现在想回教室。”扶苏在他说起“这种症状男孩子不懂”的时候有些羞赧,不过在她淡定如初的表情上并没有体现,扶苏没想到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她再次郑重地向对方道谢。
“不同客气的!!!”程子晟再次大喊,然后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请求,“同学,咱们可以做朋友吗?”
朋友?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眼神,又联想到他之前那些颇为古怪的举动,扶苏不由得怔住。
想和自己,做朋友吗?
朋友,是可以一起分享,互相陪伴的人吗?
外婆说,朋友啊,就是终于有人和你在孤独的旅程上碰到,然后万分欢喜,彼此陪伴,一起走过一段段或者繁华或者荒凉的地段,甚至到了老年也可以一起把酒言欢;是那个你只要用力呼喊,就一定会给你回应的人。
可是季扶苏没有朋友,在过去或明或暗的十几年,没有人给她回应,陪她上路,和她把酒言欢。
所以她只能紧紧地抓住照在黑暗里的那束光,她也曾满心欢喜,期待有人能陪她走过那段孤独的旅程。
只不过最后还是筋疲力尽了。
够了,扶苏想,何必折磨自己呢,孤独就孤独着吧,我已经走过来好多年
梦里见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