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并没有把上个星期的事情告诉两个女孩子,而且她们那天晚上也没有遇见什么古怪的事情。所以对于她们来说差不多半个月都是平平安安过的。
唐柔跟何雪怡也差不多快忘了请笔仙和后来的怪事。
只有何雪怡偶尔还笑嘻嘻地玩笑道:“小心喽,被笔仙上了身是很不容易再脱身的。”
我和杨贺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近来烟是越抽越凶了,两个人一天要买三盒烟才够。我说:“等这件事过了咱们是不是该戒烟了?”杨贺苦笑。我知道他的意思这件事我们过得去吗?
唐柔还是对我时冷时热的,她找了份咖啡馆的侍应工,每天晚上从六点半做到十点半。头两天我还车去接送,后来那地方也确实离家不远,走路也就十五分钟加上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也就懒得去了。
何雪怡悄悄对我透露,咖啡馆里有个男的在追唐柔,为此我很是苦恼。杨贺安慰我说:“一切随缘吧。”
眨眼间就到了请笔仙后整整第三个七天。这天下午我和杨贺商议了良久,都觉得最好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待着。吃完晚饭,我们把红白机搬到杨贺房间打游戏。
何雪怡在一旁听录音机磁带和看书。因为前一天晚上就没有睡好,一直在提心吊胆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其实没有什么玩游戏的兴致,但为了不扫杨贺的兴,还是强打起精神陪他一直玩双截龙到九点。最后我实在困得头都抬不起了,于是打了个招呼自个儿回房睡觉。
头一沾枕头,倦意顿时充满全身。半梦半醒间想到今天毕竟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心中一宽,便睡着了。
我做了很多梦,很混乱,好象
第二百零四章 胖子的信(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