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知道的有关系,我总觉得吧,有些东西该见见光了,我把话说完后,你们就把我送村里安保队吧。”
“外公您”
唐柔正要说什么,被李桩立刻打断,大喝道:“没你的事!我已经决定了。”
唐柔站到了一旁,清秀的眼眸里浸出了委屈的泪光。
李桩瘫坐在草墩上,点了支烟重重吐出,两只眼睛里满是往事的沧桑,声音沙哑的道:“事情要从张秀英也就是我那老伴临走前说起。”
李桩提到老伴名字的时候,赵桓枢感觉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先是恨,然后又是爱恨交织。
接着,李桩一边抽烟,一边打开了话匣子:“事情最先要从五年前六月的一个晚上说起,那天夜里,躺在我身边的老伴忽然问我你希望我们谁先死。”
“我听到这话就骂她,说她讲话没分寸,太晦气可是她不依不饶,而且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我感觉不对劲,就想了想和她说希望她先死。”
“老伴当时很不乐意,以为我咒她,可是我又说,我们要是有一个先走了,剩下的那个不是得整天想着嘛,那也太难受了所以她先死,我来难受。”
“老伴听了没说话,开始哭,越哭越大声,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的老了,害怕了,可没想到的是,她竟对我说出了一个瞒了大半辈子的秘密。”
“老伴告诉我说,她年轻的时候”说到这里,李桩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捏着烟头的手却越来越紧,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愤怒。
李桩深深吸了口气,咬着牙齿说到:“老伴说,她年轻的时候,也就是和我结婚的那阵子前,有一次清晨上山挖菌子去城里
第五十九章 日记本(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