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来说,这一番心情也是一样,到岸的她坐在河边,如果有光她一定能看到大腿因为撞到了暗石而血迹斑斑,现在她只能摸着黑给自己简单包扎,浮山的夜不比白衣水的水要暖和,一身湿透的绍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游了很久的她还有一些疲惫,可绍凌十分清楚自己不能睡,在漳国雪地里做任务时,她亲眼看着一个同门因为闭上眼睛冷死在了寒天之中。
绍凌搓了搓双手,盘脚打坐坐好,习武之人内炼丹田,只要凝神聚气总还能控制一下体温,但这招似乎却没有什么用,山风呼啸,她完全无法抵御这样的寒冷。
“逍遥...”绍凌低唤着逍遥的名字,这似乎比打坐能集中一些注意力。
那些同行的画面慢慢的出现在她的眼前,逍遥精致的脸庞,漂亮的双眼,还有在自己怀里有节奏的心跳,绍凌不自觉笑了起来。
“果然不能死在江边呀。”绍凌自喃道,又可能是寒气入了肺,绍凌不禁咳嗽了几下。
抚着山体她慢慢站了起来,腿上的温暖不断的提醒着她大腿上的血还没有止住,但绍凌清楚知道,若还坐在这地方休息,估计就是死路一条。
不如走着吧,如果是死,那也要再看一眼逍遥再死。
绍凌看了看星空定位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走白衣江是不可能了,现在只有翻阅浮山再进中原,也不知道她那个爱哭的女孩究竟怎么样。
岱达驾马的风格和乌恩太不一样,虽然都是老马夫,乌恩一路算是闹腾,这岱达却不怎么说话,几天相处逍遥也是习以为常,因为她自己近日也不喜说话,所以这浮山一路倒是安静至极,可怜了阿凉一个人在马车里翻来覆去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