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光亮,可是对见惯苍茫天地的符人来说,这样的景色着实一般,只是在阴郁的县中呆久了,偶尔看到阳光心情自然要好上几分。
“还是挺配的。”乌恩吸了口烟,阳光下的逍遥与刑书还在那里远眺:“绍姑娘以为呢?”
绍凌也顺着目光看着阳光下的两人,逍遥头上微微的汗水已将头发浸湿,可是依然玩得兴奋,笑脸爽朗,而刑书在一边看着逍遥入神,似乎笑得也很满足,这便是郎情妾意?绍凌不懂感情,她是一把刀,刀没有感情,乌恩的问题她无法回答。
绍凌又侧回头,看着山下绿色的海洋,那海洋顺利风的吹抚荡起阵阵涟漪,这位符西刀客的心,也开始悄悄的荡漾。
他们下山时太阳已快落山,不过已下山,这太阳在或者不在已经不重要,反正抬头也只是三仗高的树蔓。逍遥老老实实的坐回了自己的马车,乌恩也确实老夫马,这车已修复如初,她看了看手中刑书赠与她拭汗的手绢,想着今日山上两人对着天空呼叫眺望,自己还忍不住往下扔国石籽,玩得甚是开心,心里也难免高兴,可是她却不知为何掀开车帘时,眼中老是绍凌那落寞的背影。
“少爷!刑书少爷!”
远远的声音打破了一行人的平静,刑书闻声提马回头,乌恩和绍凌也勒住了马,逍遥伸出头去往回看,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厮,正骑着毛驴向他们跑来。
第22章 至亲断魂人枉然
刑六从邱临到周山,又从周山到这夜县,这一路足足走了七八天,事出匆忙,身上的盘缠微薄,过的尽是些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就连喝水都是就着河沟里的将就,有的路段没有水流,那低洼里的积水也得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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