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也便不再多语,只是退到一边,静静等候,而一边作画的长者倒是微微皱眉,转身对妇人说:“你这老太婆,不知道哪那么大的架子,要是我的徒孙回来,我还欢喜不得。”又对绍凌说:“过来给我磨墨。”
绍凌抬眼看了看个还在专心雕刻师祖,对方依然面无表情,于是还是向作画的老者走去,乖乖的站在一旁磨着墨水。
石宗主一边作画,一边若无其事的说:“听说你把佑知耻杀了?”
“是。”绍凌答道,面不改色。日宗门徒,虽然在玄刀门同门相杀并不少见,但是佑知耻多少也是有些名号之人。
“你们那老太婆也不给我吱一声。”石宗主直起腰又看了看自己的画:“生意又给我搅黄了。”
绍凌又偷偷瞥了眼看看自己的师祖,妇人依然做着自己的事,心无旁贷。不过这出门令本就需要保密,而日宗门徒行令时,月宗也曾有过损失。不过这毕竟也是上层的事,绍凌也不好多语,还只是埋头磨墨。
“祖孙都一个样,没意思。”石宗主看了看不语的妇人,又看了看不语的绍凌,放下画笔便舞袖离去了。
绍凌又默默走到妇人身边,这篆刻是个精细活,她想做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便只站在一边,如若木鸡。
“羽螽好看吗?”妇人问道,手中的雕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