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
顾林夕：“小雨跟朋友在这里玩，我来接她，李小姐她们走了吗？”
秦战嗯了一声，顾林夕欲言又止的看着秦战。
“怎么了？”秦战问。
顾林夕叹了一口气，递给秦战自己手里的手机。
“小雨拍到了这个，我发现的时候，视频已经发出去了。”
去警察局的路上，李岁末检查了几遍自己的手机，她手机里的自动报警软件已经删除了，确认了安装包也不在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秦卿坐在她旁边，驾驶室是周凯，赵意在付燕都的车上照顾付燕晓。
赵意：“你和侯凯什么恩什么怨啊？他这么恨你？”
李岁末揉了一下肩膀，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车上的毛毯，毯子柔软舒适，盖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会所里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她的皮肉伤，只要不磕不碰，伤口也不怎么疼了。
“谈过，被我甩了。”
周凯笑：“有很多前任？”
秦卿支着下巴转头看她。李岁末就语焉不详的答了两个。
周凯看了一眼后视镜，挂着笑脸问：“刚才和秦战吵架了？”
“嗯，”李岁末被问的瞌睡全无，只觉得秦卿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吵了会，不过不严重，不伤害感情的。”
“噗！”
“……”
有什么好笑的，李岁末腹诽，然后忧心忡忡的点开手机，掐着时间打开微博。
加更也要很晚了，大家明天看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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