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五条空的那刻，里梅瞳孔蓦然紧缩，差点捏碎手中的杯子，幸好他回神得极快，装作若无其事般放下杯子。
只是，听到这句话后，他却一阵恍惚。
这声音——他到底是有多少年没听见了？
如果不是两人之间的束缚还存在，里梅差点以为五条空已经死亡——
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里梅回神，视线落到五条空脸上、逐渐往下移，最终定格在他那双修长的腿上。
站起来的五条空，身高和五条悟似乎没有太大差别，至少从肉眼看不出。
“你能站起来了。”里梅薄唇弯起一抹清浅弧度，道：“恭喜。”
“是的，感觉非常好。”五条空尝试着挥了挥脚，感慨道：“唔……从出生至今，第一次站起来，真不可思议啊——”
接着，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我想去晒晒阳光。”
既然他能重新站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也能晒阳光了？
五条空侧头看向从大门折射进来的阳光，眼里闪过一抹晦暗，再原地站了几秒后，迈着沉稳又缓慢的脚步朝大门走过去，边问道：“里梅，我沉睡了多长时间——？”
虽然，浦原商店内看不出时间的流逝，然而他总觉得自己沉睡了很长的时间。
不然，里梅不会露出那种惊愕的表情。
“七八年。”里梅起身跟上去。
里梅未曾计算过年份的流逝，毕竟对于他这种活了近千年的诅咒师而言，时间早已不再有意义。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伏黑甚尔单手托着下巴，眼里泛起趣味，他有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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