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他,今天在这件事情上,却出奇的反常出奇的强硬。
“哏!舆论风向?
就网上,子虚乌有颠倒黑白的事儿,还少吗?
咱们要实事求是,不能人云亦云!
他们说这个孩子是大话王,劣迹斑斑,我有些不相信!
你们难道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吗?
他们可曾给过这个孩子机会,让这个孩子辩驳过一句吗?
说这个孩子是大话王,他哪里说大话了?
就这功底、这水平,你们也看见了,人家说不想去央美、国美,去了志在必得,我看一点儿都没说大话嘛!
至于那位美术老师,我反倒觉得他所说的话不足为信。
能创作出这样好作品的考生,这叫没有天赋?
德行有亏?被人黑成这样了,都没辩驳一句,我觉得这样的德行,很难得!
这孩子分明就是用沉默在向世人说明,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啊!……”
刘滤溪今天显得很是激动,仿佛一下子回想起了70年代的他自己。
往事不堪回首,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他比谁都清楚。
那群青年教师见刘教授的情绪一下子这么激动,一时之间被吓得噤若寒蝉。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向来和善,几乎与世无争的刘滤溪刘教授,为什么一瞬间换了个人似的。
白如璧虽然没有刘滤溪的资格老,但他也是教授,因此,一点儿也没将刘老头的过激反应放在心上。
“刘教授,话虽如此,可是舆论风向已成,咱们总不能和那么多的人去对抗吧?”
第十六章 最出挑的考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