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帝时,德妃和六皇子也太欠妥当了,无怪沈齐安会犹豫,比起贤妃能布下这么一个阴谋陷害德妃,但德妃同六皇子的反应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特别是六皇子,要想爬上那个位置他还是太嫩了。
沈幼瑷见孟老夫人脸色一下子就变的难看许多,过来扶着孟老夫人道,“外祖母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孟老夫人罢罢手。勉强笑道,“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你说的不错,这事不能我一个人拿主意,总要想办法去问问你的父亲,还有全宁候府,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到时候再提吧。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姨母的事,不知这七天后,会是什么结果。你姨母在宫中这么多年还是那个脾气,无怪她这次跌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孟老夫人见沈幼瑷知道她的意思,有些话也不瞒着她了。
沈幼瑷双眸微闪,想起李暄在朝和殿的表现。又想起李暄特地留下的那张纸条,便安慰道。“外祖母为姨母担心,我在朝和殿见到的定北王府的小王爷可跟传闻中的不一样,也算是个公正之人,再说他也算是舅母的侄子辈。总不会同那些人同流合污陷害姨母的。”
她这话一半是用来劝孟老夫人的,她自己的心中也是直打鼓,对李暄豪无把握。
孟老夫人听见她这么说也想起来了。也有了几分精神道,“就是你舅母堂姐的儿子。我当年可是见过严王妃,那可是个英姿飒爽的好女子,若是她的儿子品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关于严王妃,沈幼瑷也从全宁候老夫人听过类似的话,她们都对严王妃赞不绝口。
沈幼瑷自然也是跟着安慰几句,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道,“当日我从姨母的景怡宫出来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旧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