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支持六皇子,从今日看来四皇子并非善类,太子如今只是个摆设。他却能下如此恨手。对臣子来说跟着一个糊涂些,但心中还存有一丝良善的总好过表面大度,实则心狠手辣之辈啊。当今圣上是前者,而四皇子是属于后者,六皇子的心性未定,又太高看自己。今日之事,发生了。若说以前以前六皇子跟四皇子在圣上心里是一样的,但看今天圣上的脸色,恐怕六皇子在圣上的心中地位已经差了一大截,就连他以前对六皇子还有那么几分心思。如今沈齐安也不敢贸然把注下到六皇子身上。
沈幼瑷见父亲回避了她的话,心中也有些明白了,从今日送贺礼到六皇子替德妃辩解的那番话确实落了下乘。特别是有一个四皇子在前头做对比,六皇子的心性实在是让人担忧。
以父亲的心思。确实不会再跟六皇子有多少来往了,了解到这个事实,沈幼瑷的心中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六皇子以前是跟在太子身后的,若做一个闲散王爷是绰绰有余的,但要和四皇子去争皇位,现在连她都不看好,虽说舅舅可以慢慢教导,但恐怕是等不到舅舅教好的那一天,四皇子已经得到了太子之位。
沈幼瑷心中也在担心着魏国公府,现在在重新找一位皇子出来对上四皇子恐怕,外祖母也不会允许的,沈幼瑷隐隐觉得魏国公府有些孤注一掷的意思。
她虽然经常进宫,可是素来极少见到六皇子,一是男女有别,再是六皇子以前常留恋花丛,现在六皇子终于把自己的野心露出来,沈幼瑷终于觉得,外祖母她们的心思太冒险了。不过沈幼瑷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先把这事搁在一边,当务之急还是关于德妃娘娘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惊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