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据着,正好不痛快,他今天打发人来说让姑娘去大少爷那里给他求求情,还有七姑娘今儿为了大太太的事情又闹了老爷一场,再有三太太管着府里的事,六姑娘今日倒是没来找姑娘。”
绿萼一一道来,又道,“四少爷还给姑娘拿了一副信来,不知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不过那小厮可是千恳万求,要姑娘记的给四少爷说情。”
沈幼瑷听到这里,眸子渐渐柔和下来道,“把那封信拿过来,我要看看,四哥的字可是进步了没有。”
绿萼便去取了信过来,沈幼瑷把它拆开,俊秀而熟悉的字跃入眼底,沈幼瑷微微一征。那上面只写着古诗经里面的四句话“心乎**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沈幼瑷莫名的发起呆来,想到那个明朗如画的少年,如果不是这场皇位之争,也许他们会携手相伴一生,彼此相敬如宾,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如果要在这世界上选择一个能够共同生活的人选,那么一定就是谢秋扬了,她们是那么的相似,是朋友,是表兄妹,更是心灵相通的知己。
可是现在,谢秋扬已经定亲,沈幼瑷凝视着几句诗,他已经有了携手一生的人,他们这辈子已经注定无缘,何必把自己包裹在回忆里,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啊。
沈幼瑷拿着这封信发怔了好一会儿,最后道,“紫墨,去把火盆端过来。”
紫墨不明白沈幼瑷的用意,可还是叫了几个丫头把火盆端了进来。
沈幼瑷从未尝过情**的滋味,并不知道一个刚陷入情**的少年却遭到巨大的打击被告知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并且已经和一个陌生的姑娘定亲了,他的心中是怀着怎样
第九十六章 情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