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筏惊讶。
“可不是吗,就是我娘身边的下人出去给我买玉颜斋的胭脂回来跟我说的。”
“这世上的人大多是些长舌妇,专门喜欢打探别人府上中的阴私,沈府和阳宁伯府出了这么打一个新闻,可不被这些人茶言饭后的消遣吗。”沈浩初鄙夷道。
“你说谁是长舌妇。”沈幼婉竖起眉毛。
“好了,我的六姑娘,四少爷就说了一句,你消消气,告诉奴婢,外边的人是怎么传我们姑娘的啊。”
“能传什么好听的,。”沈幼婉犹自在为那句话生气,下意识的接口。
沈幼画接过话头道,“五姐姐知道,这些市井百姓们,是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说道,他们说的话也不当真,那下人只去玉颜斋给六姐姐买胭脂,只听那些官宦人家的家属们说了几句闲话,也没说五姐姐们,怎么样,只说阳宁伯府的事。”
沈幼婉也接过来说道,“那些小人们说的,五姐姐不必理会。”
红筏和紫墨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担心。
沈幼瑷倒是不在意道,“总会有人说的,我就是想知道父亲打的官司赢了没有。”
沈浩初道,“赢了,父亲今儿上朝时,就告了阳宁伯府一状,阳宁伯教子无方,治家不严,一个嫡幼子竟然当面嘲弄他的嫡长女,想纳他的嫡长女为妾,后来圣上听了,就传召阳宁伯来问,可阳宁伯是个庸碌无为的人,哪说的上什么,圣上就让阳宁伯府给父亲赔罪,还革了纪英杰的秀才功名。”
绿萼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就这样,圣上没狠狠打他的板子。”
沈幼瑷道,“革了他的秀才,岂不比打他板子更
第七十六章 流言(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