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点,长者赐不可辞,你可是嫁过门的孙媳妇,不比在家时,这府里可没有秘密,有些话只能放在心里,万一被老太太知道怎么办。”
“我也是在房里说说,还能说给她听见,你看她可曾赏给什么好东西下来,昨儿赏的那个只肥鸭子,是我能吃的吗,五妹妹都送了一整套小巧的金镯子过来,说是给未来的小侄子戴的,虽不值什么,可是做个十分精致,看了让人喜欢,她倒好,送的吃的,用的,都是她自己用的,谁用的上。”甄氏不平道,冷冷哼了一声,“塞丫头倒是勤快,只有那几个个漂亮丫头还算体面些,前儿送的那两个来在哪里,昨儿又送了一个放在爷的书房里,这是什么不是怕我伺候不了她的孙子吗,哪个稍体面的人家做的有这么难看。”
“姑娘何必跟老太太置气,她也是心里惦记你,才送东西过来,她年纪也大了,哪能跟五姑娘比,再说大少爷心里只有你,那几个丫鬟也只是个摆设。”
甄氏想到沈浩然的态度,一时心里舒服了些,又想到这几个月都不能跟沈浩然行房,心里又担心沈浩然是否把持的住,又不痛快起来。
沈幼瑷和沈幼婉在小道上分开之后,才走了一半,沈幼瑷突然听到一阵笛子声,隐隐看见前面的石亭子里有一个男子正在吹笛子。
笛子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欢快有趣,那音节就如潺潺流水般绵绵不绝,如淳淳溪水般清脆欢快,沈幼瑷听了心神一镇,不由停住脚步,道“府里头是谁在吹笛子。”
红筏回道,“好像是赵家的表少爷。”
沈幼瑷点点头,准备离开。
这时候,亭中的男子也看到了她们这一行人,把笛子从唇边放下了,从
第四十七章 赵家公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