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的李暄怎么会听不出严夫人语气里的嘲讽,前世他前二十年幼稚无知活的混混沌沌,得罪许多人而不自知,名声差到极点,到后来一朝剥去了定北王府的世子之位,除了魏国公夫人严氏,没有一个人肯跟他接近,而魏国公府当时已摇摇欲坠,自身难保,根本就没有能力帮他,他才觉惊他实在过得太狼狈了。
气氛略有些尴尬,李暄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对老夫人行了一个礼,说道,“老夫人莫怪姨母,都是我的错,说起来都是我这些年**惹事生分,姨母和我生分也是正常,如今我已知晓以前都是胡作非为,自然要好好孝敬姨母。”
这段话说出来陶老夫人都吃了一惊,仔细瞧李暄面上没有丝毫作伪,面容诚恳,眼神露出一丝懊悔,似对以前的所做所为十分后悔。
沈幼瑷原本以为李暄头脑简单些,性子也冲动易怒,没想到也学会话里打机锋了,果然是长大了,早些年要有这份心思,也不会名声败坏到这个地步。
严夫人听到这话脸红一阵白一阵道,“有这心思你就是好的。”
自从定北王府的严王妃去世后,严夫人便和定北王府减少了来往,而李暄的差名声让她更加不屑跟这个外甥来往,更别说劝导了。
陶心慈笑起来问起老夫人的病,知道请了太医院的太医来看过,开了些养气凝神的药也是好些,便放心了些。
陶老夫人慈**的摸着她的发髻道,“人老了,难免有些小病小灾,倒是你这丫头自小身子弱还惦记着我。”
陶府众人听了,又是跟着询问陶老夫人。却听坐在西首的一位女子笑道,“我就说满府祖母最疼的就是心慈妹妹,不过心慈妹妹自
第三十五章 心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