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还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淡淡微笑：“别紧张，我只是来看看你的，看见你一切都挺好的，我也放心了。”
“师父，我就问你一句话。”她喉咙微动，终于叫了他一声，“你就告诉我，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到底是敌还是友。”
“这本来是一次感人的师徒见面，为什么要把话题变得像这般一样的沉重呢？”像是在自问，却又像是在反问她。
毕竟是师徒一场，至少以前韩繁也没有对不起孟琬过，就算现在两人很有可能变成敌人，孟琬也不好这个时候就拿他开刀。
孟琬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你走吧，就当做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以后也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了。”
“琬琬。”
“别叫我琬琬，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Z。”她缓缓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良久之后，男人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开口询问：“你是怎么发现的？换句话来讲，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Z？”
“追踪能力一流，还会催眠术，我一直都在想，到底是谁会和我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今天在看到你的时候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那个对我相当了解就像是影子一样的人，原来就是你。”
之前有那么多的巧合，她早就应该发现的，就是因为确定韩繁已经死了，所以根本没有朝着方面去想过，谁会知道，一个早就已经死掉的人现在却突然完整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此刻孟琬的心情很是复杂，如果可能的话她都想找个地方痛哭一场，可是她却强行的忍住，并且没有让一丝情绪从脸上流露出来。
“再不走我就
第159章 Z的真面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