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虽然这只是一个梦, 但沈寒言能感觉到梦里的自己绝望而痛苦,他让对方放过他, 但对方因为他的抗拒更加愤怒了,抱着他狠狠咬着他的舌头。
血腥在沈寒言嘴里四溢,那人仿佛一个吸血鬼似的,他发狠的吮吸着他的血。
沈寒言被吓醒了,他睁开眼睛惊魂未定的朝四周看了看, 看自己是不是像梦里那样被困在一个房子里。
见自己正坐在出租车上, 沈寒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出租车司机见他情况不对劲,还关心的问了一句, “您没事吧?一上车就睡,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谢谢。”沈寒言摇了摇头。
见沈寒言不想多说,出租车司机也就有眼力劲儿的不再多说了, 他又跟沈寒言确定了一遍, 是不是去伯恣画展。
沈寒言上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出租车司机怕自己刚才听错了,所以才又确定了一遍。
听见这个画展的名字,沈寒言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沈寒言总是做一个梦,梦里总有一个男人纠缠着他,梦境非常真实,真实到沈寒言常常把梦跟现实混为一谈。
沈寒言是美术专业,他们系的教授非常喜欢他,所以参加这次业界很有名的画展时,还叫上了沈寒言一块。
这对沈寒言来说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因为这次画展会来很多美术界的大人物,但因为最近他经常做的梦,让沈寒言对这个画展莫名有些排斥。
这些梦有些是连着的,有些则是一些片段,但大部分都跟一个男人有关,在梦里他好像就是跟这个男人在画展上认识的。
沈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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