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
在顾言跟沈明棠日渐亲密的时候,消失了很多久的容郁也再次出现了,他打着拜访的名义来了。
容郁以前也会来严家,不过他来的日子都很固定,只在每年严育的生日跟飞机出事的忌日来。
因为严育还活着的时候,他跟容郁开过玩笑,说自己现在是父母唯一的儿子,如果他要是出什么事了,要容郁多来看看他父母,别让他们觉得太孤单了。
当时严育是跟容郁说起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弟弟,然后顺便开了一句玩笑,没想到一语成谶。
容郁一直记得严育的话,每年都会在这两天来看拜访严家,这次没有对上严育的生辰跟忌日来,他自然是来看顾言的。
不过容郁也没有在严家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倒是在严育的房间待了一会儿。
严太太早就习惯了,这两年来容郁来都会在严育房间坐一会儿。
容郁今天突然来,让严太太原本的好心情也蒙上了伤感,每次见容郁她就会想起严育。
“你哥哥跟小容的关系很亲近,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很相近,所以从小关系就比较好,你哥哥去世后每年小容都会来看我们。”说起严育,严太太就忍不住掉眼泪。
“要是阿育还活着,看见你回来了他肯定会很高兴。”严太太抹了抹眼泪,见顾言没有说,她怕顾言不爱听这些,就略微有些尴尬的说,“你看我说这些不高兴的干什么。”
顾言从桌子上抽了几张面巾纸给严太太,“没有,我也爱听,我对小时候的事情很模糊,多听听有可能会记起一些事,不过就是怕您会伤心。”
严太太擦了擦眼泪,对顾言主动的亲近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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