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帅是兵,江珉是秀才,你们两个合作自然最好,一个管兵,一个管钱,但秀才遇见兵难免有说不清楚的时候,所以就需要我这个和稀泥的人了。”顾言。
顾言这个说法倒是把张佩舟逗笑了,“要是所有秀才都像子殊你这样,我们这些兵肯定好好说话,你都不知道闻先森有多喜欢酸我,你偏偏喜欢帮着他。”
“下次我说说他。”顾言笑了笑。
张佩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顾言给闻先森打电话时,给张佩舟说了几句好话,闻先森那边的气焰也非常高涨。
“子殊,不是我与你在背后说人坏话,这个张乘风简直就是一个土匪,上次让我去政府大楼足足等他一个时辰,明明约好的,他这样出尔反尔,还有八月十五的时候他送我月饼,里面都是少了一个的,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后来有一次我问他,他说饿了,正好我的月饼就在旁边,然后就拿了一个,有他这样的吗?当真是要气死我了,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上次……”
闻先森心细如尘,极为注重一些细节,听着他数落张佩舟,顾言哭笑不得,他这个和事老也极不好做。
不过张佩舟干出这种偷吃人家月饼这事,的确是有些不厚道,他就是知道闻先森是这样的性子,所以有时候是故意逗他的。
第66章
张佩舟知道闻先森酸气重, 所以总是喜欢埋汰他, 而闻先森也经常酸张佩舟, 不过有顾言在中间调和,他们两个人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哪怕张佩舟跟闻先森不对脾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管账是一把好手, 短短几年的光景闻先森就将京都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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