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边的好友,今天他换了一身衣服,早先的长袍被巴巴里狮子用爪子挠的七零八落,如今的恩奇穿着与自己类似的服饰,不过上身多一件贴身的绢制马甲,收腰的造型贴合他少年的身形,臂膀和腰畔露出流畅的肌理线条。
“相比于战争,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证明乌鲁克并非偷窃旁人财富的小人。”
少年的话在耳畔有些飘忽,吉尔伽美什看着恩奇都那一截细腰,劲瘦而有力量,对方趴在水池边和巴巴里狮子打闹时,弓着身子躲避大猫肥厚的胖爪的挠弄,沾了水的腰线显得十分柔和,一只手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揽住。
王有些心猿意马,直到身边的人忽然拍在他的肩头,好奇询问:“吉尔,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有些仓促地收回目光,吉尔伽美什扭过头,只道:“你若能不战而化解埃利都的恩怨,那自然是好事。”
前方,端坐在风亭里的使者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对方的面庞时,何敬微怔。
本以为会成为使者的,都是些满腹精明的年长之人,可站在那的确实一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