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内务局一看确实是无意的,拍屁股走人了。”
苏诚轻叹口气,问:“孙队,你是怎么过这个坎的?”
“我申请调职,我老家是近海县,想调回近海县做一名内勤,我知道我是罪人,我没有去拜祭他,也没有向他妻儿道歉,因为那样做我觉得很虚伪,我就惩罚自己。我自从当刑警后,每年喝的酒加一起不会超过一瓶,那段时间连续醉了几天,喝醉了就在马路上一趟,我当时想着,车碾过去也不错,有求死之心。”
孙军回到了当年的岁月,和苏诚碰杯,喝酒,道:“有人报警,马哥来了,把我拖回去,是拖,鞋子掉了,脚都破了很多伤口。第二天酒醒后,他也没说什么,给我个大假,说一个朋友最近被威胁,让我去做一段时间的保镖。”
孙军是标准的酒后话多类型,喝酒后可见百态,有些人哭,有些人笑,有些人表白,有些人果奔,还有些人非要结拜,还为了证明自己没醉,表演尿射酒瓶。还有一个原因,孙军刚才道歉是真诚的,接待苏诚时候表现的不礼貌而道歉,同时也有感谢苏诚帮忙的意思。这种情绪会让孙军潜意识信任苏诚,加上苏诚算是一个系统的人,对苏诚颇为佩服,还有最近几个月,案子不断,神经绷紧,好容易坐下来喝杯酒,喘口气……
再者,这话题没有什么敏感,就是孙军当时的往事。
“保镖?”
“后来我才知道哪是做保镖,马哥帮我联系一个高人治病。这家伙很有学问,博古通今,温文尔雅,很多道理都是信手拈来。生命的价值,意义等等,当时那年代,能说这一套套的人有,但是很少有他那么服人的,有些道理他会让你自己悟。年龄不算
第四百四十六章 酒中真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