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而言, 她是真的很想用手铐把他们拷在一起算了。听着就很爽。
“但如果真这么做了我的从业资格证也可以不用要了。”
心理治疗不能这么简单粗暴,不然就那两个人——特别是布鲁斯·韦恩的心理状况而言——只会收到非常糟糕的结果。
经过这段时间的诊疗, 艾达已经非常清楚布鲁斯·韦恩的控制欲有多么旺盛了。在他们对话的时候,那个家伙一直在试图掌控对话的节奏, 甚至想要控制她所能看到的他的内心的程度。
对这么一个控制狂过于强势的话, 只会激起更为激烈的对抗。假如她真的强迫他对着养子敞开心扉, 那么结果大概率是变成两个人的相互指责——由布鲁斯先发起的。
“不,我觉得作为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 你就根本不该考虑把自己两个患者铐在一张椅子上这种事。”
AI吐槽她。
“当事人现在就是很后悔, 非常的后悔。”
艾达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早知道他这么难搞, 我一开始就不该接下这个来访者……如果我们不是医患关系的话,我现在至少还可以骂他。”
她想骂他!已经!忍耐很久了!偶尔她还想冲着他脸上来一记上勾拳!
“……”
AI沉默了好一会儿, 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聊作安慰。
“会有机会的。”它说。
“承你吉言。”艾达冷笑着掰了掰手腕。
“比起这个……”咲世子将一枚珍珠胸针别在她的衣领上,“你准备好这次讲座要用的稿件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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