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说行。
凌爷爷说平常可以去多看看我,别老挑清明节去,你说我清明节带一束玫瑰去跟你奶奶约会合适吗?
凌霄说不合适。
凌爷爷说你俩什么时候办婚礼?什么时候要孩子?
凌霄想了想,说我都听我家领导的。
凌爷爷于是就笑,说挺好,我第一眼看见阿七就喜欢,她像你奶奶,那个彪劲儿。
凌霄一挑眉:彪?
凌爷爷忙改口:是大气,你别告诉你奶奶我说她彪啊,她捶人可疼。
凌爷爷到底没熬到过年,腊月二十三那天走了,走得很从容,都商量好了,不做任何创伤性抢救,只尽量用药减少痛苦,走得体体面面的。
凌霄在前一天刚刚给他剃了胡子,修了头发指甲,还拿来了余漆之死贵的面霜抹了抹,说要体面地去见细腰姑娘。
甚至在凌爷爷失去意识之前,凌霄还面带微笑地拍了拍他的手,低声说:“替我向奶奶问好。”
此后一切平静。
年三十那天,凌霄和余漆之在凌爷爷家住的,那天也是凌爷爷头七,余漆之买了一大束玫瑰放在客厅里凌爷爷的照片下面,都说头七亲人会回家看看,想必凌爷爷很愿意带束花去哄细腰姑娘。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凌霄被渴醒了,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厨房喝水。
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隐隐约约能看见远处的烟花。
凌霄想起很久之前,他还没出国的时候,他和凌爷爷两个人住,每到除夕夜,他们都要守岁,窗外总有好看的烟花,凌爷爷会守着午夜十二点煮饺子,端着饺子等着春晚的零点倒计时数到头,再一起
第6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