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啊,我东北的,这是我小姐妹教我的。”
凌爷爷:……
难怪这么彪。
两人聊了很多,有关南方北方,有关战争后的打算,姑娘说她喜欢花,来南方之后见到了许许多多的花,想以后开个花店。
就这么东拉西扯的,凌爷爷居然在天亮之前睡了个好觉。
那晚之后凌爷爷对姑娘的态度就有些改变,她的没心没肺在他眼里变成了不拘小节,她的彪悍莽撞在他的眼里变成了勇敢坚韧。
她想开花店,想去南方生活,想以后能继续念书……
但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个残废而已。
他甚至恶劣地想,以后他在床事上都没法主动了,这还能算是个男人吗?
所以姑娘再好,跟他有什么关系,还不如想个法子,把自己交代了,省得拖着断腿回家给祖宗丢人。
结果有天晚上,姑娘照例给他唱歌,唱着唱着声音低了下来,他睁开眼,发现姑娘脸红红的。
姑娘说:“怎么办?我觉得我对不起我小姐妹。”
凌爷爷:???
“我发现她说得挺对的,你长得真好看,我喜欢你。”
凌爷爷哑然,半晌道:“不是,你们女生喜欢男人就看个脸。”
姑娘摇摇头:“不啊,我还知道你枪法好,会写诗,会吹笛子,打仗总是冲在最前面,当然这些是我小姐妹告诉我的,但是我认识了你这几天,我觉得你脾气好,见识广,真的很好啊!”
凌爷爷艰难开口:“那你小姐妹怎么办?”
姑娘噗嗤一笑,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真
第6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