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不了几天。
余漆之也没跟他矫情,毕竟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这几天两人的联系就只有手机上时不时回两句留言和每天晚上睡前视频个十分钟。
闲下来的时候余漆之会翻看手机上俩人的聊天记录。
霄爹:北京今天下大雨,空气很好。
霄爹:爷爷从医院出来说想看看地坛,他挺喜欢这儿。【图片】【图片】
霄爹:带爷爷尝了尝卤煮,他吃不惯。
余漆之忍不住眉眼弯弯,总觉得俩人在一起之后,霄爹有退化的趋势,以前一副遗世独立的世外高人的德行,现在时不时地就汇报行踪,吃了什么,去了哪儿,恨不得什么都告诉她,跟初中生谈恋爱似得。
成熟稳重的余女士对此非常不齿,然后把自己在博物馆食堂打的快餐拍照发过去。
阿七:来晚了,最喜欢的红烧肉没了。【委屈大哭】
霄爹:【摸摸头】
余妖精笑得宛如一个智障。
关于凌爷爷的病其实并没有瞒着他本人,虽然从一开始就表达过自己不想太折腾,但凌霄做什么他也没反对,凌爷爷这个人活得太通透,他不看重生死,但却看重有关生死的一些事儿,比如说凌霄的心意。
他不想苦大仇深地去劝凌霄放弃,凌霄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嘴上不说,心里固执得很,不撞南墙不回头那种。
哪怕是白费功夫,他也不会多说一句,他心里清楚,假如自己明天就死了,今天也得让凌霄把他能做的都做了,因为这样凌霄明天或许就能少难过点。
这病没什么好说的,搁哪儿都差不多,没有特效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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