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兄弟姐妹的,只不过打从凌霄记事起,他们的关系就很恶劣,仅有的几次见面,还都是为了凌爷爷的那套小房子。
偶尔凌爷爷喝醉了会说,其实他的父辈留下了不少财富,可惜后来种种,也不过只剩下几套宅子几间商铺,都被他的兄弟们瓜分了,凌爷爷不跟他们争,只守着那一间小小的房子把凌霄养大。
凌霄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他的存在,凌爷爷连最后那套房子都不想要。
凌爷爷表面和气开朗,可他骨子里,却始终是一缕从战场飘回来的残魂。
大一那年,凌爷爷身体查出异样,明明是治愈率很高的胃癌早期,他却不愿意治疗,爷孙俩僵持了好些天。
恰逢那时凌霄的亲生父亲找上门来,一通大闹,凌霄气得跟凌爷爷说,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他回去认祖归宗,学也不上了,回家继承公司去,当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在那个小县城里足够作威作福了。
凌爷爷气得当晚就住进了医院,确定了手术时间。
所以其实,凌霄最担心的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一回,不知道有什么能拖得住凌爷爷的求死之心。
“你没问过他为什么?”余漆之不解。
“问过,他跟我扯了一堆战后心理综合征什么的,我估计可能有一点点这个因素,但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不肯提。”
两人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什么头绪,凌霄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钟了,算算时差,美国那边的导师差不多该起了,于是告了别打算回去整理一下资料发个邮件,正好能赶上导师早起查阅邮件。
余漆之忙了一天也挺累的,她最近学校里没什么事,便泡在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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