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余漆之的脸皮厚度也忍不住有点红了。
姑娘你醒醒啊,我真的不是来宣誓主权的,我信你对霄老大一腔忠心毫无私念行不行?
凌霄有些发愣,放下手里开会用的材料,下意识就道:“嗯,差不多到点儿下班了,那我们——走吧,爷爷还在家等着。”
余漆之:……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啊兄弟!老子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啊啊啊!
姑娘:……握草我就说你俩有猫腻!还不承认!一对闷骚的狗男女!唉呀妈呀太刺激了,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我得赶紧去群里分享。
“哦对了对了阿七,加个微信呗,下次你再来博物馆,顺路过来玩啊,三点前我们楼下有下午茶供应,我带你去吃,柠檬蛋糕超好吃的。”
余漆之被凌霄一句话给震得浑身不自在,浑浑噩噩地被小姑娘骗走了微信,姑娘摇着手机笑眯眯地把两人打发出去,一本满足。
而深陷尴尬情绪难以自拔的余漆之并没有发现身边的凌先生一边走一边偷偷用余光看她,眼里闪着不明的神色。
其实凌先生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继“接受双方家庭”这一项有所松动之后,似乎余漆之已经一步跨出,迈进了再前面一项——
允许对方渗透自己的圈子。
似乎……有点……不太妙……啊……
凌爷爷的茶话会
地铁口卖木香的老太太还在那,不过木香已经开完了,竹篮里换成了一把把的栀子花,香气浓郁,半开不开的白色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余漆之跑过去,要了两把,老太太给她挑了两把花朵肥厚还带花苞的,笑眯眯道:“四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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