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跑走了,女人转身离开,不经意间正好跟余漆之对上视线,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继而掉转脚步,往余漆之的方向走来。
“我们走。”余漆之硬邦邦地伸手拽过凌霄的袖子就要离开,却被那女人叫住。
“阿七。”
余漆之顿住脚步,蓦然扭头,皱着眉道:“干什么?”
“没什么,就……叫你一下,真巧啊!”女人勉强笑了笑。
余漆之皱眉不应,女人看了一眼余漆之背后的幼儿园,又道:“你来这里是……”
余漆之眼里迸出某种讥诮的神色:“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女人惊讶道:“你有孩子了?你什么结的婚?怎么都不通、通知我?”
余漆之冷笑:“通知你做什么?通知了你就会来吗?我小学在学校突发阑尾炎的时候班主任通知你你来了吗?中学被人霸凌的时候学校通知你你来了吗?我高考考了全校第一大家都办谢师宴我也想让你给我办一个的时候你来了吗?”
女人讷讷不语,半晌,吞吞吐吐道:“阿七,对不起,我那时候……”
“你想说你那时候不懂怎么当妈妈是吗?”余漆之言辞尖刻,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是,对我就是不懂怎么当妈妈,对着现在的儿子你就温柔慈祥周到体贴,我没什么意见啊,你想跟我说什么呢?总不会是母爱泛滥想给我一点迟到二十年的陈年母爱吧?”
女人红了眼眶,却并没有说什么,凌霄有些看不下去了,反手握住余漆之的手腕:“走吧。”
余漆之梗着脖子没说话,强自压抑着某些情绪,顺从地被凌霄牵走了。
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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