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陈诗淀恨铁不成钢:“你这是要上天啊!”
余漆之眨眨眼,没说话。
昨晚上成功把凌霄拐进了家门,余漆之兴致勃勃地进了厨房。
四两面粉俩鸡蛋,进面条机里压成面条,鸡汤打底,捞出炖的酥烂的鸡腿撕开,金黄的面条上盖上一层柔韧入味的鸡丝,趁着煮面条的间隙另起一锅,下黄油煎鸡蛋,单面煎的溏心鸡蛋铺在面条上,最后撒上一撮碧绿的葱花。
夜里九点半,俩人坐在餐桌前,面对面抱着大海碗呼噜面条,两人都不是扭捏的主儿,一碗面条色香味俱全,加上真饿了,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凌霄自觉洗了碗,平平常常的告别,什么暧昧都没有发生,但是余漆之洗漱完毕之后抱着本博尔赫斯的诗集怎么也看不进去。
愣了好一会儿,被窗台上那把泡在牛奶瓶子里的木香花吸引了注意力。
真好闻。
他说,这花可以别在头发上。
可是总觉得就这么别头发上……有点土啊……
思维广阔的余女士灵机一动,打开衣柜,翻出了一套八成新的汉服……
试着搭了一下,余女士嘿嘿一笑:“乖乖,老子也太机智了!”
“不是,那你特地穿了这一身儿,不去堵他,跑我这来干啥?”陈诗淀对余妖精的脑回路表示十分费解。
“那多弱智啊?穿身好看的衣服捏着衣角羞答答地去找男神,红着脸问他自己好不好看?卧槽你脑补下这个画面,老子这张脸还能要吗?”
陈诗淀诚诚恳恳:“是不太能。”
“那不就是了,我穿这身就是自己开心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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