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壁楼。
余妖精终于笑出声来。
这个冰块脸,挺有意思。
撩不动的洁癖怪
事实上凌霄也有点奇怪,他看人挺准的,余妖精在他眼里并非善茬,或者应该说,余妖精这种人在他的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麻烦。
有多麻烦呢,正常逻辑下,余妖精给他带来的大约只有以下几样东西:
时不时冒出来的言语骚扰。
不知道她的玩笑和真话界限到底在哪儿的不确定感。
相对复杂的人际关系。
平心而论,以上任何一种对于凌霄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果断地远离她,不要留任何一丝瓜葛,对自己清静惯了的世界严防死守,把一切可能的麻烦拒之门外。
但……
百思不得其解的凌霄先生,把自己接住了余漆之抛来的调戏这件事归结为玄学作用。
丝毫忘记了自己作为一个生物医药科学行业从业者的职业道德,真是令人惋惜。
又过了一周,凌霄深夜从晦涩的学术著作中拔出思绪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事儿,鬼使神差地发了条消息过去:
房子定了吗?需要我帮忙搬家吗?
凌霄发这句话完全是出于给人添了麻烦之后的正常弥补心理,是以忘了这句话落在资深妖精余漆之的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怎么说呢,这句话从头到尾,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充满了一种随时待命的舔狗味儿。
余妖精还记恨着那句“自信是好事儿”呢,这么好的把柄送到手上,岂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当即叭叭回过去:
凌先生对我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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