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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专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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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0 [春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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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啊?”小工结结巴巴的挂在货车的卸货板上,他很矮,双脚都没沾地,眼中满是期待。
    工长以指为枪震声怒吼:“别问!做了再说!”
    “好!好!我去喊三班...四班的懒鬼起床。”
    说着这个小工麻溜跳回地面,一路飞也似的朝大楼奔跑。
    不一会——
    ——雪明和阿星就听见家属楼的广播站传出尖锐刺耳的啸叫。
    方形的喇叭口已经年久失修,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看见有人挂上安全绳架上梯子爬上四楼高的线杆,正在修理这破玩意。
    在那一刹那...
    “当心!”阿星望着那个方向,两眼失神尖声惊叫。
    正在修理喇叭的工人从十来米的半空跌下来,年代久远的安全绳也失去了作用,断成两截。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声闷响传出去很远很远。
    大家不约而同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齐看着那个在地上挣扎哀嚎的可怜虫。
    可是——
    ——可是不过十来秒的功夫,那位工人立刻站了起来,身上的骨骼与肌肉重新黏合。淤伤和骨折都慢慢的痊愈了。
    他在大声怒吼着,像是丢了脸,又像是伤了心。
    “嘿呀!看我干什么!动起来!动起来!”
    ......
    ......
    这七天非常短暂,也非常漫长。
    十六番制铁所家属楼就像是一座监狱,亡命徒就是囚犯。
    江雪明能喊出这栋楼每一个人的名字,他莫名奇妙的想起了维克托老师说过的那个故事——那个作家大卫小子,给犯人们写家书

Vol·20 [春弦](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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