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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专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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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8 [Tournament·锦标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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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味,还能嗅到熏香和血的味道。
    他没有立刻去点清这些尖锐恐怖的特征,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维克托先生自己开口。
    如果步流星已经遭遇不测,他做不了什么,如果步流星还在对方手上做人质,他也做不了什么。
    在这种尴尬的社交语境里,他感觉自己非常被动。
    他只得从各类话题中去旁敲侧击,寻找安全感。
    “维克托先生,你是一个咖啡师吗?我看你做咖啡的手法很专业...”
    “不是的,我是个为报纸写文章的作者,主要写的是,咖啡能让我镇静,也能让我兴奋。”
    “嗯...”
    维克托多问了一嘴,“江雪明,你好像对我很不放心。”
    江雪明多解释一句,“出门在外总会有种不安心的感觉。”
    ......
    ......
    从[比武]正是开始。
    才过去了短短三分钟。
    咖啡的滤液从容器中滴下,落在闪闪发光的白夫人溶液茶汤里。
    维克托接走了雪明口中关于[不安]的话题。
    “好像是上课时老师抽查背诵鲁迅的课文,你恰巧记得《野草》的每个字,可是心中还是会隐隐不安对吗?”
    “这个说法挺奇妙的。”雪明看向咖啡杯里的液体,“维克托先生你给我详细解释解释?”
    “这种不安的感觉在于两点,其中之一可能是老师根本就不会抽背《野草》,或许需要背诵的课文是《呐喊》。”维克托找不到汤匙,在桌台前犯了难。
    江雪明立刻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和维克托一起翻找橱柜里的

Vol·8 [Tournament·锦标赛](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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